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鸟鸣。
萧景宴神色一凛,走到窗边,一名暗卫递上纸条。
他快速浏览。
“国师府密信,”他转身,将纸条递给阮允棠:“‘朔日祭祀需提前,需纯阴之血为引’。”
朔日,就是明天。
祭祀提前了?
而“纯阴之血”,阮允棠心头一跳,这目标指向,不言而喻。
紧张感还未蔓延开,阮允棠却突然愣住。
她看着萧景宴,眼神里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:“殿下,你……你刚才说,截获了什么密信?我们……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?”
萧景宴心头猛地一沉。
他看着她空茫的眼神,她的记忆空白,不仅来得更快,范围也更大了。
甚至连刚刚才发生的都在被迅速抹去。
“棠儿,”他迫使她看着自己:“看着我,听着,我们刚才在分析那个打字声,在说国师明日祭祀,目标是你,记住。”
阮允棠在他的低喝中猛地回神,眼神重新聚焦。
她一把推开他,冲到书案前,手忙脚乱地铺开纸,研墨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快……快帮我想想,我刚才说了什么?三种可能……还有密信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。
遗忘,比任何实质的伤害更令人绝望。
萧景宴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将她方才的分析和密信内容,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。
阮允棠伏在案上,飞快地记录着,写完塞进萧景宴手中。
“殿下,这个……你收好。若明天,或者下一刻,我再次忘记……忘记这些关键,忘记我们正在对抗什么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请你,一定提醒我。”
“我怀疑,国师可能就是那个觉醒的……”
阮允棠在记忆彻底空白前,留下这一句,她怀疑国师就是拿到了故事的人。
萧景宴将一幅简陋的地形图铺在桌上,指尖点向标红的位置:
“眼前更重要的是解决明日之事,祭祀地点在皇觉寺后山禁地,时间定于子时。守卫怕是比预想的会更严密,而且得到消息还有二皇子府的私兵。”
阮允棠看着地图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。
“他们提前祭祀,定是狗急跳墙。”阮允棠低声道:“‘纯阴之血’指的是我,我必须去。”
“不行,太危险。”
“殿下,这是唯一能接近真相的机会。若我不去,他们还会用别的法子,我们在明,他们在暗,防不胜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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