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风险极高。”萧景宴声音沉重:“一旦被识破,你首当其冲。”
“所以我们更需要出其不意。”阮允棠眼神决绝:“殿下,这是我们打破僵局最好的,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。
若此次祭祀完成,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或许……我们真的会被彻底修’,变回故事里那两个身不由己的提线木偶。”
想到那种可能性,两人心中皆是一寒。
萧景宴沉默良久,终于重重点头。
子时将至,皇觉寺后山禁地。
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香火与某种奇异腥甜混合的气味。
一处依山开凿的平台上,已然布置好一座诡异的法阵。
并非寻常所见的朱砂黄符,而是以某种暗红色在地面勾勒出繁复扭曲的纹路,纹路节点处,摆放着不是烛火,而是一盏盏摇曳着幽绿色火焰的油灯,将整个祭坛映照得鬼气森森。
阮允棠一步步踏上石阶,走向那法阵的中心。
她眼神放空,面容呆滞,步伐带着僵硬感,完美复刻了以往被系统控制时的模样。
祭坛中心,站着两个人。
国师一身玄色道袍,手持一柄乌木拂尘。
在他身侧,宋清雪瘫坐在一个石质圆墩上,脸色惨白。
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,萎靡地蜷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