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微暖:“需要殿下在朝中,为书院争一个名正言顺的合法地位,堵住那些以礼法攻讦之口。
此外,”她顿了顿:“第一批学生和教师,至关重要。需要敢于冲破樊笼之人。希望殿下能利用影响力,暗中物色、招揽。”
萧景宴颔首:“好。朝堂之事,交给孤。
人选方面,孤会留意。
资金若有不逮,王府库房,随你取用。”
“资金倒不必,阮家尚能支撑。”阮允棠唇角微扬,带着点小得意:“只是这名分和人才,确需殿下这棵大树遮风挡雨。”
萧景宴被她那狡黠的模样逗得眼底笑意更深:“能为阮大师的惊世之作添砖加瓦,是孤的荣幸。”
几日后,承恩公府举办宴席。
公府地位超然,来的多是清流文臣的家眷,自诩书香门第,规矩礼法看得极重。
阮允棠如今是风口浪尖的人物,一出现便吸引了众多目光。
她与几位素有才名的贵女寒暄后,便顺势提起了正在筹办的明慧女子书院。
她描绘着书院将开设的课程,言语间充满热忱与期望:
“……并非不学诗文,而是希望姐妹们能知更多安身立命之道。譬如算术经济,可管家理财,不至被下人蒙蔽;医药常识,可照料自身与家人;即便只是略通律法,日后打理嫁妆田产,也能心中有底……”
她本以为这能引起一些共鸣。
起初,几位贵女还微笑着聆听,不时点头。
但当她提到经济、算账、律法这些词时,气氛明显微妙起来。
一位侍郎千金用团扇掩着唇:“郡主想法当真新奇别致。只是……女子终究以贞静贤淑为要,终日与银钱数字、律例条文打交道,岂不沾染了俗气?家父常说,女子无才便是德,心思还是该放在持家、女红上。”
另一位小姐也轻声附和:“是呀,学堂本是清静地,若变成……变成市集作坊一般,谈论这些锱铢必较之事,恐怕……于清誉有损。”
阮允棠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心中并无多少怒气,反而升起一股更深的明悟与坚定。
这条路,比对付赫连、战、对抗系统,要漫长和艰难得多。
她正欲开口,一个爽利的声音插了进来:
“哦?照你们这么说,本郡主日后想去棠儿的书院学学算账、看看律法,就是自污清誉,变得俗气了?”
楚云舒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双手抱胸,眉梢高挑,目光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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