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那几位脸色瞬间僵住的贵女。
她今日穿着一身利落的骑射服,在一群裙钗中格外显眼。
“本郡主倒觉得,能明明白白管好自己的嫁妆,清清楚楚知道自家田产边界,比只会吟风弄月、被下人糊弄的所谓清贵,强了不知多少。”
她走到阮允棠身边,声音朗朗:
“这明慧女子书院,本郡主第一个报名,不仅要学,还要学出个样子来,看谁敢嚼舌根。”
承恩公府的赏花宴,瞬间静得落针可闻。
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阮允棠和楚云舒身上。
阮允棠侧头看向身边一脸本郡主就是要力挺到底的好友,心中暖流涌动。
次日朝会,风云再起。
当皇帝旧事重提,询问对北境人事安排的意见时。
二皇子一党岂能甘心?
立刻有官员跳出反对:“景王殿下,北境方定,主帅不亲临,如同虚设,如何能保边境安宁?此议万万不可。”
“臣附议,北境军事,千头万绪,非强力统、帅不能统筹,分权恐生内耗。”
二皇子一派打的还是想让萧景宴驻守北境非诏不得回。
萧景宴面不改色。
与此同时,几位官员也纷纷出列。
“臣以为景王殿下乃国之柱石,岂能长久困守一隅?需统筹全局,应对四方。”
“北境都护专司防务,正是人尽其才,既可免王爷奔波之苦,亦可避免权责过于集中,重现赫连、战之祸。”
“陛下,分权制、衡,方是长治久安之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