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宴听完,眉头紧锁:“二哥这是想逼你出手。宋清雪如今是他手中的棋子,专用来对付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阮允棠铺开一张京城舆图,“这半年来,二皇子在朝中安插的人手,在军中拉拢的将领,通过宋清雪从我这得到的商会情报......他布的网,已经够大了。”
烛光下,她的侧脸沉静如水:“殿下,我们必须先发制人。”
萧景宴握住她的手:“你有何计?”
“秋猎。”
十日后,皇家秋猎。这是每年最重要的盛事之一,皇帝率文武百官、宗亲子弟前往西山围场,历时半月。
临行前一夜,萧景宴来到阮府。
“棠儿,此次秋猎,你不必去。”他神色严肃,“西山局势复杂,二哥必有动作。你在京中,我才能放心。”
阮允棠却摇头:“我必须去。书院初立,若我此时退缩,那些观望的人会如何想?那些将女儿送入书院的父母会如何想?”
“可是”
“殿下。”她打断他,目光坚定,“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,退不得了。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,我与你同往。”
萧景宴凝视她许久,终于叹息一声,将她拥入怀中:“好。但你要答应我,无论发生什么,以自身安危为重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三日后,浩浩荡荡的队伍出京。皇帝御驾在前,百官随后。阮允棠作为郡主,与一众女眷同行。楚云舒策马在她车驾旁,低声道:“我爹说,西山驻军中有几个将领最近与二皇子走得很近。你千万小心。”
“你也小心。”阮允棠掀开车帘,“云舒,若真有事......不必管我,先护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