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紧,泥封上盖着桑荣火印。
徐震山用刀背敲开一缸,全是密封的火药。
他眼睛一亮道:“这一缸就得两百斤,咱们用它们做一些特大的炸弹。去找一些空的容器来。”
士兵们飞奔出去,不多时抬回几十只空酒坛——青灰色粗陶,肚大口小,刚好能装二十斤火药粉。
坛子排成一排,像列队的小炮。
徐震山亲自掌秤,二十斤药粉倒入坛中,又塞进铁片、碎钉,最后倒插一根粗引线,用蜡封口。
仓库里灯火跳动,人影交错,硝尘弥漫,却掩不住众将脸上的兴奋。
林峰擦了把额汗,低声笑道:“桑荣王做梦也想不到,咱们要用他自己的火药来对付他。”
子时一到,王都的街巷更静。
打更人敲过最后一声“梆梆梆”后,整条街只剩风卷落叶的沙沙声。
火药司里,灯火压低,硝味未散,像一张绷紧的弓。
林峰侧耳听了听外头,回头低声道:“殿下应该已经率领大军快到,咱们执行下一步。”
徐震山把手里最后一根引线塞进坛口,蜡封一拍:“走,先把所有巡街的解决掉,换上他们的衣服。
这样,我们行事会更方便。”
林峰对林卫娘说道:“妹妹,你先守在这里,等我们把巡街士兵全解决后,再来叫你。”
林卫娘点头道:“好。”
随后,林峰,徐震山,邝成三人率领士兵,离开了火药司,分头去解决巡街的士兵。
半个时辰后。
三人回到火药司,林卫娘把门开一条缝,月光映在她眸子里,亮得像两粒寒星:“都解决了?”
“解决了。”
“那赶紧去把炸弹放在军营通往王城的路上。”
随后,他们找来了板车,把那些坛子炸弹搬到车上,拖着离开了火药司。
夜色像一块浸透墨汁的布,沉沉地罩在王都上空。
林峰、邝成、徐震山各带四十名弟兄,推着蒙了黑布的小车,车上整齐码着酒坛大小的坛子炸弹。
北营与王宫隔着一条御道,一旦王宫出事,北营将是第一批到的援军,所以需要先布置这里。
邝成蹲在最暗的檐角,指挥着士兵摆放炸弹:“这儿、这儿,还有这儿,每隔十步放一坛,引线在石缝里穿过去,一把火就能全点着。”
士兵们轻手轻脚把坛子放到指定位置,再撒一些碎石掩饰。
引线被暗色麻绳缠住,延伸到巷子里,方便点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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