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东大仿制型红缨-5,1984年定型,性能相当。
M国“毒刺”(FIM-92),1978年开始测试,采用制冷锑化铟探测器,全向攻击能力,实战中在阿富汗战场大放异彩,击落老大哥飞机超过250架。
老大哥“针”式(SA-18),1983年服役,采用双色红外导引头,抗干扰能力显著提升。
法国“西北风”,1988年服役,采用多元红外探测器+主动激光近炸引信,性能先进但系统笨重。
而文件要求的“红外/紫外复合制导”……林默的眉头舒展开来。
这几乎是一个跨越式的指标要求,直接对标M国正在研制的“毒刺”改进型(后来称为“毒刺”-POST,1983年才服役)。
总装备部对红星厂的期待,显然不只是“填补空白”,而是“一步到位,达到国际先进水平”。
敲门声响起,两轻一重,是秦怀民的习惯。
“请进。”
门开了,秦怀民走了进来。这位老教授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,领口扣得一丝不苟,花白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,但眼角的皱纹比一个月前似乎又深了些,眼袋明显,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质笔记本,封面已经磨损,露出下面的纸板。
“秦老,坐。”林默站起身,从办公桌后走出来,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,“尝尝这个,朋友从杭州带来的新茶,明前龙井。”
他从柜子里取出茶叶罐,打开时清香扑鼻。
秦怀民在沙发上坐下,身体微微前倾,接过林默递来的白瓷茶杯,小心地抿了一口,在口中停留片刻才咽下。
“是好茶。”秦怀民点点头,但眼神中带着疑问,“不过林默,你叫我来,不是专门请我喝茶的吧?小张说老何也要过来,是不是有急事?”
话音未落,何建设也敲门进来了。
这位副厂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手上还沾着些许油污,显然是从车间直接过来的。
“林所,秦老。”何建设打了招呼,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,“刚在测试‘星火-2’的野外通信模块,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。”
林默给何建设也泡了杯茶,然后坐回主位,表情变得严肃。
“秦老,何叔,你们先看看这个。”他把那份文件推到茶几中央。
秦怀民戴上老花镜,何建设也凑过来。两人几乎同时看到标题,然后对视一眼,表情都凝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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