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安全。
可这话落在齐循和宋持的耳朵里,就变成了另一层意思。
“收起来,碍眼。”——这是先生在说,他即将北上,所谋者乃是天下大局,山河气运,这些身外之物,不应分他半点心神。
“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——这是先生在放权!他信任国师,信任他们,将这凡俗间的后勤俗务,全权交托。这是何等的胸襟与气魄!
“是!我等明白!”齐循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绝不敢让俗务叨扰先生半分清静!”
说罢,他一挥手,那些甲士立刻上前,将箱子重新合上,抬了起来,动作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林安看着那些金子被抬走,心里有点滴血。
那可是金子啊……就这么没了?他转头又想,算了,反正也带不走,就当是替崔瀺保管了。
他对刘景云说:“走吧,回屋。”
刘景云点点头,跟在他身后。
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,齐循和宋持站在院中,久久没有动弹。
宋持低声道:“齐师兄,这位先生……当真深不可测。一言一行,皆含至理。我等此行,务必谨言慎行,用心体会,切不可辜负国师的嘱托。”
齐循抚着自己的胡须,眼神悠远,望着那扇关上的房门,缓缓点头:
“他不是在让我们看着办那些黄白之物。他是在说,他北行的这条路,铺路的俗事,由我们来办。他只管……走。”
***
次日,天还未亮。
一列长长的车队,便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京城东门。
林安就坐在那辆最豪华的马车里。
车厢内部,空间极大,铺着厚厚的白色狐裘,角落里的小香炉燃着宁神的熏香。
车壁上甚至镶嵌着能够调节冷暖的玉石。马车行驶起来,感受不到半点颠簸,稳如平地。
他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袋薯片,“咔嚓咔嚓”地吃了起来,含糊不清地对坐在对面的刘景云说:
“景云,你说……咱们这算是公费旅游不?”
刘景云正在闭目养神,闻言睁开眼,看着林安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。
他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林安把一整片薯片塞进嘴里,又从空间里掏出一罐可乐,“刺啦”一声拉开拉环,美滋滋地灌了一大口。
“嗝~”
他舒坦地打了个嗝,靠在柔软的狐裘上,一脸满足。
这日子,除了感觉小命随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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