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,双手捧起,高举过头。
“晚辈不敢叨扰先生清净。只是家传有一柄顽剑,凶性难驯,百年来无人能使其臣服。晚辈听闻先生有‘点石成金’之能,斗胆请先生赐下一字,或一瞥,为我李家,也为这柄剑,开一线生机。”
车厢里,林安听得脑壳疼。
又是点石成金,又是赐字,这帮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
他烦躁地掀开车帘,想骂一句“关我屁事”。
可他一掀开帘子,就看到了那个紫檀木的剑匣。
剑匣古朴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森然剑意,只是看着,就让人皮肤隐隐刺痛。
林安只看了一眼,就觉得眼睛不舒服,一股没来由的烦躁和恐惧涌上心头。
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好东西,跟刚才那些黑乎乎的鬼影一样,让他浑身难受。
他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,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那个剑匣,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。
“丑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拿远点,碍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