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景云看着他这副样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瞧你那点出息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林安一肚子脏话想骂,可看着刘景云那张带笑的脸,又一句都骂不出来,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叹。
他看着渐行渐远的听龙潭码头,看着那块变得无比扎眼的黑色石碑,心里百感交集。
他好像,又把事情给搞大了。
而此刻,听龙潭码头上,跪在地上的三长老,挣扎着站起身,走到刘玄身边,望着楼船远去的方向,声音发颤地问道:
“玄……玄公,这位先生……他立下新规,又默许刘明挑战七长老……这是不是在……点拨我等?”
刘玄的目光深邃如海,他看着那十个字,许久,才缓缓开口。
“这不是点拨。”
“先生他,是在养蛊啊。”
三长老闻言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,变得比纸还白。
“以整个刘氏为器,以‘自己的事自己做’为规则,让所有人在这座新囚笼里,自己去争,自己去抢,自己去……决出那个最‘真’的蛊王。”刘玄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彻骨的寒意。
“这哪里是开万世自由之道,这分明是……开启了一场永无止境的血腥厮杀!”
三长老腿一软,又一次瘫倒在地,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
而在他们看不到的听龙潭最深处,一座终年被黑色雾气笼罩的禁地古祠内。
一双紧闭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眼睛,缓缓睁开。
“……好一个霸道的道理。”
“就是不知,你这新规矩,管不管得着……我这个老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