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孙神医在此也无法医好他,你有时间就多陪陪你大哥,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“好。”赵立远道。
他嘴上说着要去陪赵云飞,要好好照顾他,可到了半夜却偷偷溜出了赵府,去了赌坊。
最近,他很是不顺,家里也不顺,他想着“此消彼长”,他今日肯定赌运亨通。
他要去赌坊赢钱,充实自己的小金库。
赵家的生意被打压得厉害,且事事不顺,只看到往外搬钱,没看到钱往家里搬,他手头上也有点紧,他需要钱!
他用兜帽将自己遮了起来,小心翼翼地进了赌坊,见到无人赶他走,他这才放下心来。
之前,他欠了赌坊一大笔赌债,后来赌坊的主人沈八爷看在他是礼部侍郎儿子的份上,撕了欠条,平了他的账,但也下令不许他进入赌坊。之后,沈八爷名下所有赌坊都不接待他,只要见到他就会把他请出赌坊。
“今日无人拦我,看来是上天都要我发财!”赵立远心花怒放地走向了赌桌。
赌场上十赌九输,妄想依靠赌博发横财是不可行的。
赵立远很快就把自己带来的银子和金子输光了,输红了眼的他一心想要回本,于是向赌场借了钱。
他越输越多,欠赌场的钱也越来越多,赌场的管事多次劝诫他收手,说他今日运气不好,让他下回再来,但他不仅不听,还嫌管事晦气。
为了借到更多的钱,让自己回本加暴富,赵立远还把赵员外郎搬了出来,他说自己的父亲是朝廷命官,就这点钱随随便便就能还上,还让管事别磨蹭,直接给他拿钱。
于是,赌场的人都知道赵家的二公子在这借款赌钱,大家见他玩得大,又杀红了眼,不约而同围在了他身边,有跟着他下注的,有反向下注的,还有围观看热闹的。
街道上万籁俱寂,但赌场里灯火通明,热闹非凡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与浮躁。
在这样的氛围下,赵立远已经迷失了自我,他脑子里只有:赌!赌!赌!
黎明到来了,但赵立远似乎没有黎明,因为经过一晚上的豪赌,赵立远欠了赌场九千多万文的赌债。
看着自己亲笔写下的那一张张欠条,赵立远浑身颤抖。
才一晚上而已,他怎么可能输这么多?
他不相信这是真的,他拿着欠条一张一张核对笔迹,最终确认这些都是自己写下的。
因为,赵立远欠的赌债太多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