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惊动了沈八爷,他坐在椅子上,满脸为难地看着赵立远,缓缓道:“赵二公子,您欠我们赌坊九千多万,您是自己送来,还是我们派人去您府上取?”
九千多万对于之前的赵家来说都不是小数目,更何况是对于现在的赵家。
更何况,赵立远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他赌钱输了这么多钱。
慌张过后,他镇定了下来,他趾高气扬地道:“沈八爷,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!”
沈八爷点了点头,“当然知道,您是赵员外郎的次子。”
“我父亲之前是礼部侍郎,他只是暂时被贬官,日后会官复原职的。”赵立远傲娇道。
他为自己官宦子弟的身份沾沾自喜。
沈八爷再次点头,他道:“对,您是赵侍郎的次子。所以,您欠我们赌场的八千万文是您让人送来,还是我们派人去取?”
赵立远有些生气了,他道:“沈八爷,你到底懂不懂人情世故?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了,还问我要钱?”
沈八爷满脸疑惑,他上下扫了赵立远一眼,而后道: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你欠我们赌坊的钱,我找你要债,你还钱,我拿钱走人,这就是人情世故呀!”
他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,“难不成赵二公子想要赖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