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。”
“没什么不好?又好在哪里?”
张良眼中闪过懊恼之色,看韩非被束缚在这方寸之地,他还是失了平常心。
韩非却浑不在意,随手将手中书简递他,淡淡一笑,“我这般日子,世间多少寻常百姓尚且求之不得。众生皆苦,人人自有一身难言之困。”
“子在川上曰: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时光不会因为任何人停驻,一味困在旧日伤痛里,不过是自缚枷锁,徒耗心神。人活着,总得寻些心之所向,撑着自己往前走才是。”
张良垂眸似在喃喃自语,“心之所向……从前的一心救国,如今你所求的又究竟是什么?”
韩非折了一节枯草,目光空茫望向天边流云,半晌才缓缓出声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公主她回咸阳城了?”
“……”
张良抿了抿唇,“你为什么又问她?”
“啊?又?我不是才问吗?”
他侧过身子,眉眼漫不经心地弯起笑意:“我只是有些好奇,公主怎的迟迟未至雍城?”
“雍城有谁在?”
“唉!”
韩非叹气,“当然是我,公主许久不来,也未免太无趣了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