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硬的转移了话题。
“今天晚上咱们得自己找地方住了,离最近的县城还得开两个多小时,尽量住的离当地公安局之类的地方远点吧。”岑廉说完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。
“也是轮到我们做贼了,”唐华揉了揉肩膀,“早知道刚刚让你多开会儿,我这回去又得理疗。”
对于岑廉他们来说,躲着公安局和派出所住也是新鲜体验,不过等他们开到住处的时候早就黑灯瞎火,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,躲不躲的也就意义不大了。
夜里,武丘山敲门过来找岑廉。
“有事情跟你说。”他关好门,本能地扫视了一眼房间内部。
“没偷拍的摄像头,”岑廉知道他在看什么,“你要说的不是咱们现在这个案子的事?”
武丘山点头,拿出一个文件袋,“这是有关伍庆鸿的一些资料,你应该还没来得及查他。”
岑廉接过,刚打开文件袋就看到那堆密密麻麻的犯罪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