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着我监工刻成石屏。如今工毕,殿下亲来验看。”
阎立德拿这侄女没法,硬赶反倒怕勾起她更大兴致,万一真莽撞地跑到前厅当面去问,那才是天大的笑话。
索性说开了,盼她能安分些。
“后园那些腾云踏火的石马,竟是魏王亲笔所绘?”阎婉眼底的光霎时更亮了几分,脱口赞道,“原都说他画马乃天下一绝,我还不尽信。今日见了实物,果然气象非凡。”
“既知道了,便快些回房去。”阎立德眉头未展,朝她挥了挥手,语气里是不容商量的催促。
“知道了。”阎婉嘴上应着,脚下却慢吞吞的,领着丫鬟雪儿一步三挪地蹭出了正厅门槛。
阎立德立在原地,目光如线般追着那道袅娜背影,直至见她身影确实没入了通往后院的月洞门,方才将悬着的心略放了放,长长舒出一口气。
他转身唤来垂手侍立的管家,神色复又端凝,压低声音严令道:“殿下驾临前后,后宅各院紧闭,无我亲口允准,一人也不许踏出院门半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