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空气都仿佛冷凝了几分。
长孙涣和长孙浚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起身,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袍,将散落的棋子胡乱拨到一边,垂手肃立,讷讷不敢言。
“成何体统!”长孙无忌迈步走入亭中,胸中块垒化作滔滔训斥,劈头盖脸砸下。
“光天化日,不去书房温书进学,不去演武场习练弓马,躲在此处嬉闹闲谈!看看你们,哪有一点清贵公子的样子?整日里浑浑噩噩,可知为父在朝……”
他本想说“在朝堂之上如何艰难”,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化作更深的恼怒与失望。
“可知这朝堂之上,多少双眼睛盯着我长孙家?你们这般行径,对得起列祖列宗吗?”
长孙涣和长孙浚被骂得脸色发白,头垂得更低,心中叫苦不迭,不知父亲今日为何火气如此之大。
长孙涣年纪稍长,心思也活络些,见父亲盛怒难消,心知硬扛着挨骂不是办法。
他眼珠一转,便壮着胆子,小声嘟囔辩解道:“阿爷息怒,我们并非有意荒废光阴,方才听得一桩市井趣闻,便忍不住闲谈了几句。”
“市井趣闻?”长孙无忌冷笑,语气更添嘲讽,“市井俚俗,流短蜚长,有何值得你们‘议论’?莫非比圣贤书、比经世之道更有裨益?”
“不是的,阿爷,”这次是长孙浚抢着开口,他一股脑地说了出来,“这趣闻非比寻常,牵涉贵人呢!好些茶楼酒肆都在疯传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“哦?”长孙无忌眉梢微动,训斥的话暂时停住,但脸色依旧不善,“牵涉哪位贵人?”
长孙涣觑着父亲脸色似乎稍有和缓,便接过话头,压低了些声音,说道:“是关乎魏王殿下李泰的。”
“李泰?”长孙无忌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。
“正是。”长孙涣点头,继续道,“坊间都在传,说他近日与阎府小姐过往甚密,互有倾慕之意。”
“说得可神了!”长孙浚急忙在一旁补充,语气里带着市井听来的夸张与暧昧:“有的说魏王殿下为博阎小姐一笑,特意画了幅什么‘美人秋千图’;有的说曾在街上巧遇,见到他们二人并肩而行,言谈甚欢;还有的说……”
长孙无忌听着听着,脸上原本的怒色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思索所取代。
李泰?阎婉?
随便换个姑娘,长孙无忌也就信了。
阎婉他可是亲眼见到过的,一个拿着李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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