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都申时了,再有两个时辰天色就要断黑了,而这么多官兵却在这个时候出发了。
这里是南门,估计还有官兵从其他城门出去。
看来,他的调虎离山之计成功了。
邱索在训练营之时就知道了,整个潭州城,也就六万多守城官兵,单是南门就走了两万人,如果其他城门也有人出去的话,潭州城的守城官兵估计不多了。
等官兵们走完之后,邱索又从身上掏出一把铜板来,交到与他聊天的饥民的手里,说道:“兄弟,敢问你尊姓大名?我看这城外的人好像都唯你马首是瞻,你是他们的头吗?”
那人激动地接过了钱,又有点小骄傲地说道:“小的李富祥,从小练武,只是后来家道中落,才沦落到如今地步。小的也不算什么头吧,只是兄弟们信任我,喊我一声老大而已。”
邱索心想,果然现在这城中的饥民也有了为首之人,只是这人的城府也就一般,只是随便一问,他就告诉自己了。
邱索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,连忙转换话题道:“原来是李老大,失敬了,李老大,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,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些外地来的人,京城口音,向你们这些饥民打听一些情况?”
那李富祥说道:“小的还真没有听说过,不过这潭州城中,像我们这样的人太多了,跟其他人打听过也不一定。”
邱索心想,难道那京城中的人还没有前来?或者来了,却没有前来调查这些饥民?
邱索接着闲聊似的说道:“兄弟,你知道为什么这潭州城,今年来乞讨之人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吗?”
“饿呗,粮食都交给官府了,有人吃野菜,有人啃树皮,到潭州城来,也都是想碰碰运气,希望能遇到像老爷您这样的好人。”
邱索又问道:“我听说去年都有人在潭州城抢粮铺、米店,现在还有这样的事吗?”
那人笑了笑,说道:“饿急了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只不过现在很难了,那些大的粮铺米店都有官兵把守,小的店子又都关门了,听说粮食都早已卖掉了,想抢也抢不到了。”
邱索又问道:“那你们知道为什么去年官府要加征粮税吗?”
“知道,是因为朝廷正在北方打仗,需要的粮食就多一些。”那人按那些征粮官兵们说的告诉邱索道。
邱索摇了摇头,说道:“哎,你们真是太难了,不过,你们只知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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