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,不知其二。”
李富祥不解地问道:“老爷,难道要加征粮税,除了北方打仗,还有其他的原因?”
邱索装作本来要走的样子,见那人问他,便装着十分同情他们的样子说道:
“其实,朝廷正在北方与金兵打仗是一方面,我知道一个消息,本来我们湖广是不需要交这么多粮食的,但去年我们湖广来了一个新的巡抚严大人。”
“这严大人为了讨好皇帝,征粮时在朝廷要求的基础上又提高了两成。哎,要是湖广也像其他的地方一样,只交纳正常朝廷需要的粮食,也不至于有这么多逃荒之人了?”
说完,邱索装作又要走的样子。
李富祥一听,立即瞪大了一双愤怒的眼睛,问道:“老爷,你说的是真的?”
邱索装作根本就没看出来那人的愤怒,继续说道:
“原本我也不知道这事,但我是做买卖的,走南闯北,我去了很多地方,才知道全大盛都只有我们这里的粮税交得最多,后来我听一个在巡抚衙门做事的朋友喝多了酒跟我说了这话,这话你可不要外传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