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声,“方松鹤,我快死了,可我不想让霜霜死,我不喜欢你,但我现在能信的人只有你。”
方松鹤见到李怀瑾鬓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的白发,心头微震。
夜色沉沉,秋风凄寒。
身披黑袍,脸戴面具的公子哼着不成调的曲,宛若闲庭信步,心情不错的走在山路之上,他的指尖轻抚路旁的花朵,宛若被散去生机一般,花朵瞬间凋零,落入尘埃。
生命的流逝,对于疯子一样的人而言,只是让夜色更添了几分趣味。
只不过,当见到引路的蓝色冥虫被一群冥虫撕碎吞噬后,他停下脚步,哼曲的声音没了。
破庙之外,树影重重。
红衣少年坐在树上,垂眸望着远方,眼底映着一抹幽蓝——那是冥虫散逸的微光。
片刻后,他唇角微勾,将短笛凑到唇边,清脆的笛声划破夜空,宛如清泉滴落,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