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么可能不参与?
但陛下说得明确,太子特意强调了李逸尘未参与。
太子敢在这种事情上对陛下撒谎吗?
文政房那几日的讨论,并非秘密,陛下若想核实,轻而易举。
难道————真是文政房那群人的本事?
长孙无忌忽然感到一丝寒意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意味著什么?
意味著太子设立的文政房,这个原本在他们这些重臣眼中更多是「收买人心」「培养亲信」的机构,竟然真的具备了产出高水平治国方略的能力!
意味著那些被他们视为「缺乏历练」「见识浅薄」的年轻人,在太子的引导和彼此的碰撞中,竟然能触及到税制这样的根本问题,并提出有见地的改良方向!
这比李逸尘个人献计,更令人感到不安。
个人再厉害,终究是个人。
可如果一个机构、一个群体,具备了持续产出良策的能力,那它所代表的,就是一种新的权力生成模式和话语体系。
这会对现有的朝堂格局,产生怎样深远的影响?
房玄龄心中的讶异,很快被一种复杂的欣慰取代。
他作为宰相,多年为陛下擘画政务,深知人才的重要性,也深知打破门第之见、广纳贤才的必要。
太子能引导文政房那群年轻人,讨论出这样的成果,无论最初灵感来自何处,都说明太子的驭人之术和议题设置能力在进步。
也说明那些年轻人是可造之材。
这是好事。
至于李逸尘是否参与————房玄龄并不十分在意。
只要策略对国家有利,是谁提出的,并不最重要。
重要的是陛下和朝廷能否采纳、完善、推行。
岑文本的想法则更为审慎。
他相信陛下的话。
陛下没必要在这种细节上误导他们。
李逸尘未参与,那这份奏疏的价值,就更值得深思。
它证明文政房这个机制,或许真有它的独到之处。
不同背景、不同经历的年轻人聚集一堂,畅所欲言,激烈辩论,确实可能碰撞出超越个人局限的火花。
这对于革新朝政、打破暮气,是有益的尝试。
但同时,他也更加确信,税制改良之事,必须缓行、慎行。
一群年轻人能看出问题、提出方向,固然可贵,但具体落实所涉及的千头万绪、利益纠葛、执行难点,绝非几次讨论所能穷尽。
还需要他们这些老臣,用多年的经验和政治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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