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去权衡、去补足、去护航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长孙无忌终于开口,脸上已恢复一贯的沉稳笑容,只是那笑意并未深入眼底。
「文政房初设不久,便能议出此等关乎国本的良策,著实令人欣喜。」
「看来太子殿下设此机构,确有远见。杜正伦老成持重,张诚、王佑等人亦是年轻有为,未来可期。」
他这话说得漂亮,捧了文政房,也点了其中几个他知道名字的人,仿佛真的为此感到高兴。
房玄龄也捋须笑道。
「陛下,太子殿下能集众智,谋国事,且所谋者深,所虑者远,实乃社稷之福。文政房诸员,经此历练,必能更快成才,为朝廷效力。」
岑文本微微躬身:「文政房能务实议政,产出良策,确是可喜。亦足见太子殿下导引有方。」
三人的表态,听起来都是褒奖和欣慰。
但李世民能听出那细微的差别。
「嗯。」李世民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,似乎有些倦了。
「今日便议到此吧。税制核查与特科之事,诸卿多费心。
「臣等告退。」三人起身,行礼,依次退出暖阁。
走出殿门,步入深秋清冷的空气中。
三人沉默地走了一段,直到离暖阁足够远,长孙无忌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仿佛自言自语,又似是说给身旁两人听。
「文政房————看来还真是卧虎藏龙啊。」
房玄龄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。
「年轻人有锐气,有想法,是好事。陛下不也开了特科,要广纳实务之才么?往后啊,这朝堂上,新鲜面孔怕是会越来越多咯。」
岑文本没有接话,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灰云低沉,似有雪意。
他拢了拢衣袖,缓步向前走去。
夜色已深,魏王府的书房里却灯火通明。
李泰坐在紫檀木大案后,手里捏著一封已经拆开的信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他的胸膛起伏著,呼吸急促,脸上泛著一种病态的潮红,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,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。
就在两个时辰前,王府侍卫得到消息,抓了一个「知道陛下遇刺内情」的人。
事情顺利得让人不敢相信。
护卫赶到时,那人正蜷缩在货栈角落的草堆里,发著高烧,神志已经不太清醒。
身边散落著几个空酒壶,怀里紧紧揣著一个油布包。
护卫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人控制住,连带著油布包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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