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他的心里没有黑毛。”娃娃鱼说,“黑的不是毛,是一整个黑洞。很深很深,我探不到底。”
巴刀鱼的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加快了速度。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个随身携带的调料包——那里面装着他最趁手的几味玄力调料,是黄片姜传给他的保命家伙。
今夜的老周家,恐怕不会太平。
而在他们身后的巷子深处,一盏路灯忽闪了两下,无声无息地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