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机上多了二十几条未读消息。
酸菜汤:青囊芝已得手!植物园的眼线被娃娃鱼用读心术绕晕了,我们毫发无伤!
酸菜汤:娃娃鱼说那个古树里面还有别的东西,像是有什么沉睡着。不过我们没动。
酸菜汤:你那边怎么样了?还活着吗?活着回个话!
巴刀鱼一边走一边回:活着。金髓笋到手。下一站,城西水库。
消息刚发出去,酸菜汤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“巴哥!黄老师刚才联系我了!”她的声音很急,背景音是车流的声音,“他说他成功混进了市中心的据点,但是发现里面的情况不对劲。他们在地下布置的不是普通的阵法,是一整个祭坛!”
“祭坛?”
“对!他说那祭坛需要的祭品不是灵材,是人。活人。”
巴刀鱼停下脚步。
电话那头,酸菜汤还在说:“黄老师说,食魇教的真正目的可能不只是催醒魇主。他们在市中心地下发现了一条天然的情绪地脉,如果用地脉加上活祭,七情六欲阵的范围可以扩大十倍——”
“不只是一个城市,”巴刀鱼的声音变得很干,“是半个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酸菜汤用一种从来没听过的、冷静到可怕的语气说:“巴哥,咱们得快点了。”
巴刀鱼挂了电话,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。
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城东的老工业区在阳光下显得破败而安宁。街边早点摊的大妈正在翻油条,蒸笼冒着白汽,两个穿校服的小学生跑过斑马线,手里举着豆浆杯。
一切都那么正常。
没有人知道地下发生了什么。
没有人知道三天后会发生什么。
巴刀鱼把保温箱的背带紧了紧,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,往城西水库的方向骑去。
金髓笋到手了。还剩四样。
下一个,冰魄贝。
他一边骑车,一边摸了摸腰间的菜刀。刀柄还是温热的,但那温度似乎比早上更高了一点。
像是在催他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已经在骑了。”巴刀鱼拍了拍刀柄,“别催,共享单车限速二十五。”
刀柄上的温度忽然跳了一下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那感觉像是在笑。
---
城西水库在城西郊外,是一片占地极广的人工湖。巴刀鱼骑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,湖面上波光粼粼,几个钓鱼的老大爷坐在岸边打盹。
看上去一派祥和。
巴刀鱼沿着湖岸找到了黄片姜标注的位置——水库最深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