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原以为上回那件事之后,浪子回头学乖了呢。
结果瞧他方才那神色,指定又是闯了祸。
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!
季水生连都快黑了。
“爹,你就不能想着我点儿好?我还没说什么事情呢,你怎么就开始教训我?”
季水生觉得自己冤得很。
他近来很是乖觉,都没出去花天酒地。
当然他这么老实的原因,是生怕牵连到乔家的事情里。
所以连县城都不敢去了。
一直窝在村子里,不敢乱跑。
老实得不行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有什么正经事儿?”季村长吹胡子瞪眼。
“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事儿来。指定没有好事儿。”
季水生:“……”
这倒是没有说错。
“爹,咱们村子里是不是来了外人?”此前季水生不太关心村子里的事情,只是听说了一点儿,具体如何并不清楚。
他爹是村长,村子里的事情他最清楚,自然来问他爹。
季村长撸了撸胡子,有些烦躁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村子里新来的外来户就只有那两家人。
两家都不是好惹的。
若是儿子惹到了对方,怕是无法善了。
季水生就把事情说了一下。
“爹,我几乎可以确定,我今天看见的那人,就是那天我在路上遇到的那人。我没想到他竟然没死,还出现在了咱们村子里。”
提起这个,季水生忧愁得很。
“咱们村子就来了的两户人家,一户住在村子里,就是我先前说的女儿不错,想说给你的人家。另外一户是一个年轻男人,看浑身的气度,也不是个简单的。”
说到这里,季村长顿了顿,“你仔细形容一下,那人的长相。”
先前儿子与他说的时候,因为以为对方已经死了,所以的长相这种细节,他是没有问的。
人都已经死了,还问个屁。
结果现在诈尸说人没事,还可能是自己村子里的人,那不是闹呢嘛。
季水生老老实实把那人的长相身高气质说了一遍。
季村长猛地一拍大腿,“坏了,你说的这个人,就是咱们村子里的那个外来户!”
“哎呀,怎么就是他!惹不起啊!”
季村长这下是真的烦得不行了。
“你怎么就惹到他头上去了。”
闻言,季水生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了地。
“爹,你先别慌张,他可没见过我。”
季水生这话一出,季村长果然稳住了心神。
“你这话说得对,他当时昏迷不醒,又没见过你。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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