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你,现在担忧也是杞人忧天。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
“爹,你可别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了,这件事情咱们可要捂住了,我可没有银子赔他。”
“这话是我对你说才是。你以后都给我老老实实过日子,若是再敢起什么幺蛾子,我把你除族!”
“那这事儿?”
“这事儿你就当没发生过。天知地知你知我知。”
“哎,爹,我知道了。”
季水生已经打定了主意,往后住到自己新房子里去。
避避风头再说。
听他爹说那人不在村子里常住,好几个月才回来一趟,问题不大。
季水生想了一圈儿,确定自己还是很安全的之后,就把这件事情扔到了脑后。
可是这个事情吧,雁过留痕。
迟早会被人发现。
就比如现在,季水生忽然盖房买地,似乎得了一大笔银子的事情。
早已经在村子传开了。
他们都是看着季水生长大的,季水生是个什么德行,他们最清楚不过。
暗地里早已经议论纷纷,怀疑季水生是干了什么亏心事才发的财。
财帛动人心,自然也有眼红地盯上了季水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