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连连后退。
其他几个看到肖俊峰抢到手的木棍已断,如恶狼般再次扑来,
肖俊峰双手各持半截木棍护身,警惕地避开迎面砸来的钢管。
对方虽然人多,却毫无章法地乱冲乱打,有时收势不及,钢管还砸到身旁的同伙身上,顿时引来一声痛呼与怒骂,场面一时变得更加混乱不堪。
肖俊峰抓住这样的空档,抢到一根钢管,但肩膀和背部被人砸中两棍,手臂也被管头的棱角划伤。
有了钢管少了许多顾虑,他忍着疼痛,右手握紧钢管主动出击,左手的半截木棍用于防卫。
凭着敏锐的身后,两三分钟后,对方已有四人倒地哀嚎。
肖俊峰喘着粗气,手臂上的伤口渗出的鲜血滑落,继续挥舞的钢管发出低沉的嗡鸣声。
不远处,爱高9号门外那些坐在宵夜摊上的人,被打斗声吸引,纷纷侧目张望。
其中有几个手臂有纹身、穿着打扮不伦不类的男人看到这番场景,满脸兴奋,大声起哄道:“打打打,打死一个少一个。”
李福海听到这些带有嘲讽的声音,更为愤怒,嘶吼地催促同乡再次围攻。
就在这时,附近巡逻的治安联防拉响了摩托车上的警报,同时还用对讲机呼叫同伴,当三辆摩托车汇合以后,一起朝斗殴现场驶来。
“妈的!”
李福海脸色剧变,恶狠狠地瞪了肖俊峰一眼,如同丧家之犬般,带着还能动弹的同乡,窜入旁边漆黑的小巷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三辆摩托六名联防队员,为首一个身宽体胖的男人,瞥了一眼满地狼藉和呻吟的四人。
随后直视着手臂挂彩却依旧站得笔直的肖俊峰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不耐烦地伸出手:
“当街斗殴,扰乱治安,影响极其恶劣,罚款一百。现在给钱,你走人。没钱,就去拘留所好好反省一段时间。”
肖俊峰争辩道:“他们这么多人偷袭我,凭什么还罚我的款?”自认为有理,他听到警报声也没想过撤离。
胖男人一脸不屑道:“他们又不是疯子,没有恩怨,会无缘无故找你麻烦?伤者为大,现在我只看到你站着,少废话,老实交钱走人,不然就送你进去吃免费的窝窝头,自己选。”
拘留所可不是收容所,进到里面给钱都未必能出来。
肖俊峰看到胖男人一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神情,自己随时要出入这一带,即便现在逃走,以后遇到,肯定会被变本加厉地找麻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