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不得安生。
虽然心有不甘,但他还是掏出一百递给了胖男人。
胖男人满意地掂了掂钞票,顺手揣进兜里,指着地上那些李福海的同乡,吩咐五名手下:“敢在这里打架斗殴,把这些人全部带回去,让他们通知亲友来赎人,否则一样送去拘留所。”
肖俊峰看到胖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,毫无避讳将这场街头冲突变成自己敛财的生意,紧咬牙关暗自道:“狗杂种,总有一天,老子一定让你翻倍将这钱吐出来。”
爱高9号门旁,一个左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,悠闲地坐在一辆嘉陵125摩托车上抽着烟,无声地看完了全程。
那道从眉骨划至下颌的刀疤,在昏黄的街光下尤为狰狞。
他叫钱枭——宝屯村霸麻将七手下的小头目,专门负责收取这一带商贩的保护费,人送外号“疤枭”。
当联防队走后,钱枭缓缓吐出一口烟圈,眼睛里闪烁着发现猎物般的光芒,目光紧紧锁在肖俊峰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丝饶有兴味的冰冷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