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于置办好一切,他先尝试做了一次,自我感觉味道还不错,才决定出摊。
百密一疏,出摊第一天,天空下起小雨,他没有准备避雨工具,而那些打工人雨天也不愿意出厂。
雨丝细密而冰冷,打在崭新的三轮车棚顶上,发出沉闷的噼啪声。
雨幕中的爱高9号门外,一片灰蒙蒙的,往常下班时分喧闹的场景,此刻只有零星几个打着伞匆匆跑过的身影,没人愿意在雨中停留片刻,更别说光顾一个露天的卤菜摊。
他将三轮车推到对面一间铁皮房的屋檐下准备避会雨,还没有停下。
店铺的老板已经走出来道:“这里是我的地方,如果要停,先交三元钱的场地费。”
肖俊峰正想解释自己只是暂时避雨。
店老板已不耐烦地一脚踢到三轮车上道:“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?”
肖俊峰攥紧拳头,怒视了眼前这个三十来岁、瘦不拉几的老板一眼,最终还是松开拳头,将三轮车推到一个大槐树下。
苏薇买的运动服已在梦巴黎打架时,撕得支离破碎,他穿着时尚的牛仔裤和长袖T恤衫,单薄的衣服很快被雨水打湿了半边,黏糊糊地贴在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上,带来一阵刺痒和寒意。
车斗里,今天卤好的猪头肉、猪蹄、猪尾等卤味还冒着微弱的热气。
他蹲在车边,望着空荡荡的街道,心头刚刚燃起的火苗,被这突如其来的冷雨浇了个透心凉。
不远处的兴隆桌球室门口,冬梅坐在一张塑胶躺椅上,看到树下的肖俊峰,自言自语地嫌弃道:“投靠疤哥就可以过上潇洒的生活,却选择来遭这活罪,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