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万金云被当面顶撞,脸上挂不住了,厉声喝道,“我这是为你好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“为我好?”
肖俊峰嗤笑一声,踩着骆彪上前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:
“这样的好处老子不需要,这个杂种逼我妹妹做那种事,精神损失费、身体伤害费、名誉损失费……加起来,最少赔偿三万。少一个子,老子就和你们死磕到底!”
“三万?!”
麻将七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瞬间红了,“肖俊峰,我操你妈。敢敲诈到老子头上来了!”
三万可是大部分打工人,不吃不喝十几年总收入,对于捞偏门收入不菲的麻将七来说,也不是小数。
万金云也惊呆了,他也没想到肖俊峰敢如此狮子大开口,这已经完全超出了“调解”的范畴,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勒索。
“肖俊峰,你……”他指着肖俊峰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麻将七彻底爆发,猛地一把推开挡在中间故作“和事佬”的万金云,面目狰狞地吼道:
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,真当老子是泥捏的?兄弟们,抄家伙,给老子废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出了事我扛着。”
想到上次跟来的许多马仔,看到肖俊峰的狠劲不敢动手,这次他刻意挑了四个平时敢打敢杀的马仔。
四个马仔见已撕破脸,纷纷抽出背在身后的钢管、砍刀,凶光毕露地围了上来。
看热闹的人吓得开始四处逃窜。
肖俊峰赶紧将罗春花推进身后的桌球室里,他则靠在一扇刚关闭的门上,紧紧握住手里的球杆,警惕地注意四人,眼看一场血腥的混战就要爆发。
万金云不想事情闹大,想制止却已经控制不住场面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远处传来“呜呜呜”的警笛声。
一辆蓝白涂装的警车停在兴隆桌球室门口。
刘大义面色严肃地从驾驶室走了下来。“都干什么,真把这里当成战场了?”
他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,那些举起家伙的马仔被他目光一扫,气势顿时矮了半截,下意识地将手里的家伙插回身后。
刘大义的目光最后落在还紧紧握着球杆的肖俊峰,皱了皱眉头,故作严肃地斥责道:
“肖俊峰,怎么又是你?梦巴黎那档子事才过去多久?你就不能消停一点?是不是非要把每个地方都搞得鸡飞狗跳你才甘心?”
再次聚拢看热闹的人,虽然不知道梦巴黎的事,但是感觉刘大义这看似斥责的话语里,根本没有什么怒意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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