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带着一丝长辈训斥晚辈的亲近感,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下,这样的言辞就显得格外意味深长。
万金云和麻将七听到刘大义故意提及梦巴黎的事,两人再次肯定,曾经道听途说刘大义偏袒肖俊峰的事,不是空穴来风。
肖俊峰知道刘大义是为自己好,收敛起气势,沉声回道:“刘队长,不是我非要闹事,是有人欺人太甚,把我认的妹妹往死里逼,我来讨个公道。”
万金云见势不妙,赶紧上前,微微鞠躬向刘大义道:“刘队长,没有闹事,大家只是闹着玩玩。”
刘大义接到杨欢欢的电话,已大致了解到事情的缘由。
发廊在东莞各村镇如同顽癣,背后是本地势力与基层管理的复杂勾连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他虽有正义之心,却深知这不是凭一腔热血就能铲除。体制内的条框束缚。作为刑警队长,主要负责大案要案,或吴萱萱跳楼那类重大事故。
打架斗殴这样的小事,由驻村警务室和联防队负责。
此刻他独自前来已经越权,如果直接插手,不仅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,还会招致同僚非议。
看到万金云和稀泥,他装傻充愣地将目光看向脸色变幻不定的麻将七,隐晦威胁道:
“麻将七,我曾警告过你,管好自己和你的手下,少做那些丧良心的事,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,如果事情闹大,我看谁能保住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