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言的酸涩。
之前,他只是觉得这些变相的双重“保护费”不公平,可附近村落都是这样,他也没有想过要做些什么。
今天看到赵玉英一个店铺的老板娘,为了省五十块钱,那惊慌失措的样子,由此深切体会到那些小贩的心情。
他清楚自己羽翼未丰,一直和麻将七对着干,未必是明智之举。
可是赵玉英那惊慌失措的背影,小贩们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与无奈,他骨子里那股天生的桀骜和路见不平的血气,终究压倒了权衡利弊的算计。
他希望能为这些商户和小贩争取一点公道,又不可能主动去找麻将七,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挑事,让麻将七再次找上门来。
七八个穿着花衬衫、流里流气的青年,晃晃悠悠地从恒兴手袋厂方向走了过来。
为首的男人大约185的身高,二十七八岁的年龄,眼窝深陷,嘴角习惯性下撇,带着一股戾气,正是麻将七手下以能打和疯劲出名的汤二狗,绰号“癫狗。”
上一次,癫狗跟随麻将七来处理过骆彪被打之事,认识肖俊峰,也知道他如今重回利丰担任保安队长。
一行人即将途经“同舍食铺”时,癫狗加快了脚步,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,掏出一包“红双喜”,抽出一支,隔着几步远就递向肖俊峰道:
“呦,肖队长,这么有闲心在这里乘凉?”
他试图套完近乎,便带着人绕过“同舍食铺”,去到隔壁赵玉英的杂货铺。
肖俊峰不但没有接那支烟,而且在癫狗一只脚即将迈过店门界限时,忽然将翘着的二郎腿一伸,脚板不偏不倚,正好拦在癫狗一行人前进的路线上。
他动作幅度不大,却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,
“说我清闲?老子在这里坐,难道还需向你汇报?”
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接着说道:“反倒是你这个狗腿子,到处乱叫,扰了老子清净,看着就烦。”
癫狗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羞辱的暴怒。
他身后的马仔们也顿时骚动起来,个个眼神不善地盯住肖俊峰。
周围那些偷偷观望的小贩和店铺老板们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些。
“肖俊峰。”
癫狗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“别给脸不要脸,七哥是看在刘队长的面子上,才不跟你计较,你别蹬鼻子上脸。”
他自恃比钱枭能打、凶残,骆彪在他眼里只是无足挂齿的角色,认为肖俊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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