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必是自己的对手,先前愿意低声下气,是因为麻将七刻意招呼,让他别去招惹肖俊峰。
肖俊峰目光犀利地直视着癫狗,冷声道:
“老子不需要谁给面子,你长得像个人样,却不干人事,非要去当狗腿子,欺负些摆摊开店的老实人,算什么爷们?有本事来收老子的钱。”
癫狗本就是靠凶悍和不要命在道上立足,最忌讳被人看不起。
肖俊峰这接连的讽刺和蔑视,彻底点燃了他那颗本就暴躁的心。
“我操你妈。”
癫狗怒吼一声,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根尺来长的空心钢管,带着风声,朝着肖俊峰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,“老子今天废了你这个杂种。”
肖俊峰本来只是想给颠狗一点颜色,引来麻将七与自己谈判,争取为那些商户和小贩减免一些保护费,但颠狗这句“操你妈”,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。
就在癫狗抽出钢管的瞬间,他原本翘着的脚诡异般地一收一蹬,身体借力从凳子上一弹而起。
癫狗只觉得眼前一花,还没看清肖俊峰的动作,那根挥出的钢管已经易主,落入了肖俊峰手中。而他握钢管的右手腕处还传来一阵钻心剧痛。
“呃啊……”
他的右手腕被肖俊峰夺棍的瞬间,用巧劲硬生生给折断,凄厉的惨叫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