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呢!”
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眼神有些飘远。
“你不知道,我那位老领导可是政委出身,学问高着呢,平时说话都是文绉绉的,引经据典。
就那一次,说起当年列强那些事儿,气得脸都青了,一巴掌拍在桌上,茶碗都蹦起来了……”
“其他不说JCBGLJ,满打满算才几个人,两万不到啊,那什么狗屁八旗呢,TM少说15万。
明明打赢了,还撅着屁股求和,还舔着个大脸说什么“最难写的就是自己的名字”,我%@$&##的,当别人都是傻子吗?他说什么别人就信啊!”
耻辱,真是耻辱啊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哪些畜牲吧!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从那以后我才知道,咱们近代那些屈辱,签的那些条约,有多窝囊。
所以现在啊,我就认一个理儿——咱们自己的事,得自己争气。
技术不会就学,经验没有就攒,总有一天,不用求任何人。”
何峻生静静听着,没有说话。
他不知道怎么反驳,因为他知道有些ABC还真信。
他也知道王省长说的是谁。
可惜了。
他端起酒杯,敬了王省长一杯。
“王省长,这杯我敬您。”
王省长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什么。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放下杯子时,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是啊,可惜了……”
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。
两人说完正事,又闲聊了一会儿。
窗外夜色渐深,招待所的服务员进来添了两回茶,又悄悄退出去。
何峻生看看表,知道该散了。
他端起最后一杯酒,站起身。
“王省长,那件事——麻烦大家了。”他的语气郑重了些,
“也替我向国防那边转达一声,这份情,我们强盛记着。”
王省长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。
他摆摆手,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“嗨,这算什么。”他也站起来,端起酒杯,
“有些人啊,你不给他紧紧皮,他就不知道自个儿姓什么、叫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何峻生,眼神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认可。
“贤侄,你放心。你们强盛做的事,我们比谁都清楚。
要是没有你们公司在这边顶着,这些年那些人指不定搞出什么事来。
光那套工资福利的标准,就让多少工人受了益?那些退伍兵、烈属,又有多少人指着你们吃饭?”
他摇摇头。
“有些人眼红,想使绊子,那是他们自个儿拎不清。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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