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心里有杆秤,知道该站哪边。”
何峻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双手举杯,敬了过去。
两只酒杯轻轻一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回去的车上,何峻生靠在座椅上,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。
较之几年前,这座城市的夜晚已经变了太多。路灯更亮了,街道更宽了,路边多了些卖夜宵的小摊,烟火气浓得化不开。
远处,几栋正在施工的高楼矗立在夜色中,塔吊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烁。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读过的课文。
月光下,瓜田里,一群猹在乱窜。
见了主人不仅不害怕,还耀武扬威的冲你龇牙。
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有些人啊,不仅胆大妄为,还不知好歹。
以为趁着市场刚放开,政策不完善,就能钻空子、使绊子、浑水摸鱼。
得让他们知道知道,这不是他们能为所欲为的地方。
车窗外,那片正在开发的荒地掠过视野。
何峻生收回目光,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