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钻的角度,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左侧老卒因抬臂攻击而露出的腋下甲胄缝隙!
“噗嗤!”
刀刃入肉,直没至柄!
并且狠狠一绞,这里靠近心脏,且有大血管!
左侧老卒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的凶光瞬间被难以置信和死灰取代,张了张嘴,却只有血沫涌出。
与此同时,右侧老卒的腰刀已然完全出鞘,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尖啸,直劈林渊的颈侧!
这一刀又快又狠,显然是算准了林渊攻击同伴时露出的破绽!
千钧一发!
刚刚被击退的二黑竟忍着剧痛,再次扑上,一口死死咬住了右侧老卒持刀的手腕。
虽然未能阻止刀势,却让这必杀一刀出现了细微的迟滞和偏差!
就是这生死一线的偏差!
林渊甚至来不及拔出还卡在左侧老卒腋下的短刀,他就着前冲的势头,猛地低头旋身,右手松开刀柄,化掌为指,两根手指如同铁钳,精准地戳在了右侧老卒因挥刀而暴露的喉结上!
“咔嚓!”
轻微的骨裂声响起。
右侧老卒的刀锋擦着林渊的后颈掠过,带起一溜血珠,但他前冲的身形戛然而止,双眼暴凸,手中腰刀“哐当”落地,双手死死捂住喉咙,发出“嗬嗬”的窒息声,缓缓跪倒在地。
战斗从开始到结束,不过短短三四息的时间。
两名经验丰富、配合默契的边军老卒,便已倒在血泊之中。
林渊喘息着,迅速从尸体腋下拔出自己的短刀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颈后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二黑也肩部负伤,但终究是赢了。
他赢在了对时机的精准把握,赢在了对攻击角度的狠辣选择,赢在了与猎犬之间不惜伤亡的完美配合,更赢在了那股一往无前、以伤换命的决死气势!
他不敢耽搁,迅速将两具尸体拖到假山石后阴影处,用积雪匆匆掩盖血迹。
寒风卷着雪花,勉强掩盖了假山石后新添的血腥。
林渊不敢有片刻喘息,将尸体草草隐匿后,便沿着四黑在意念中传来的急促指引,向着那座灯火通明的暖阁发足狂奔!
暖阁的轮廓在风雪中越来越大,窗纸上那道窈窕的剪影清晰可见,仿佛触手可及。
二黑和三黑紧随其后,尽管刚才的战斗让它们也受了些轻伤,但眼神依旧凶戾。
然而,就在他距离暖阁台阶仅剩十步之遥时,四座铁塔般的身影如同从雪地中生长出来一般,无声地拦在了前方。
四人皆全身覆甲,厚重的札甲叶片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