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周身,连面部也隐藏在只露双眼的覆面铁盔之下,如同四尊冰冷的钢铁雕塑。
他们腰间悬挂的是狭长而略带弧线的军刀,刀鞘古朴,却散发着比风雪更刺骨的寒意。
仅仅是站立在那里,一股混合着铁锈、皮革和若有若无血腥气的沙场煞气便弥漫开来,将周围飞舞的雪花都逼退了几分。
这四人,与之前遭遇的护院、乃至月亮门的老卒都截然不同。他们是真正的边军锐士,是苏莞赖以保命的最后底牌。
居中一名身材最为雄壮的甲士,缓缓抬起覆着铁手套的右手。
“锃——”
狭刀出鞘,刀身狭长,在暖阁透出的灯光和雪地反光下,流淌着一抹幽冷的青光。
他用刀尖遥指林渊,轻轻一点,动作随意却带着如山岳般的压迫感,覆面甲下传出的声音沉闷如雷:
“想不到一个烂泥巷的屠夫,竟然能闯到这里,还收拾了外面那些废物。”
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但那股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杀意,几乎凝成实质,激荡得周围风雪为之紊乱:
“不过,路到头了。”
林渊的心沉到了谷底,全身铁甲,意味着他手中的剔骨短刀极难奏效。狭长军刀更适合中距离突刺和挥砍,配合这身铁甲,简直就是移动的堡垒。
硬碰硬,毫无胜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