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古斯向前走了一步,靠近林渊。灰色的眼睛里,红色的光点像两颗燃烧的炭。
“而我不同。我不再是神,但我也不打算成为人。我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——一个没有枷锁的疯子。我不会因为那个父亲和那些孩子浪费一秒钟的思考。他们活着还是死了,自由还是被囚禁,唱歌还是沉默——关我什么事?”
他转过身,继续向前走。
“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赢。”
林渊看着他的背影,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。”林渊说。“在神战之前。你说你会赢。但最后跌落神坛的是你。”
奥古斯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但他没有回头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他说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这次我没有东西可以失去了。”奥古斯的声音变得很轻,轻得像在自言自语。“一个没有东西可以失去的人,是最危险的。”
林渊不再说话。他继续走,林小雨跟在后面。
铁路线的尽头是一道高高的铁丝网围墙,围墙上挂着“禁止入内”的警示牌,已经锈迹斑斑。铁丝网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,边缘向内卷曲,像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用力推开过。林渊从口子里钻过去,站在了一片开阔的空地上。
破碎穹顶就在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