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着”。
说完话回屋提出来一瓶汾酒,拿了两个杯子两副碗筷,又回去端来花生米和咸鸭蛋,倒满两杯酒,“倔头,你刚才说的我听不明白,要是心里不痛快,咱就一醉解千愁,给我说说这两坛酒是什么意思”。
郑倔头:“小荣,我也就你这么一个能说点真话的朋友了,我是过继给大伯的,以前想着他对我挺好,把我当亲儿子养,给他养老送终也是应该的”。
“你说,给我相亲也是为了传宗接代,我也很高兴,为什么要骗我呢,说是徐慧芝死了,让我娶了现在这个,我喜欢的是徐慧芝啊”。
徐荣:“你喜欢谁很重要吗,要是不喜欢这个你跟人家洞房,现在都要当爹了,乱想什么,喝酒,不舒服的说出来,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”。
郑倔头:“那是他们说慧芝死了,我才同意的,我见着慧芝了,他们是两头骗啊,给慧芝说的是我没有相中人家,我可是先牵了手的,答应了人家的”。
徐荣:“那些都过去了,好好跟慧真过日子吧,都有孩子了,还能怎么办”。
郑倔头:“我不管,我为什么时时事事都要听他们的,小荣,这两坛酒超过三十五年了的,我只要四百元,我亲爹现在身体也不好,我要回去看看的”。
徐荣:“这酒大爷真的不知道,我收了以后大爷知道了我怎么应对呢,你是想害我是吧,你管亲爹也用不了四百元吧”。
郑倔头:“喝酒,我干了,小荣,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,不找你我找谁,这个便宜我也不想给别人了,我肯定不会乱说,这两坛酒本来就是给我娶媳妇用的,我想给谁就给谁”。
徐荣回屋转了一圈出来,拿着一沓大黑十,递给郑倔头,“我都不知道帮你是对是错了,我可先说清楚,大爷要是问我,我可不会承认的,我不想掺和你家的事情”。
郑倔头将钱揣起来,端起酒杯,“别承认,连我今天来过也别说,我也不会说出去的,就这两坛酒的年份,我这么给你说吧,我知道的不超过十坛,都在牛栏山那边,人家根本不卖,你好好收着”。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都没有聊起敏感的话题,徐荣也不想去探听他的事情,郑倔头看着时间差不多就告辞。
徐荣抱着两坛酒去了地窖,放在里间,看着看着就笑了,说是三十五年,肯定要超过这个年份的,自己再窖二十年,妥妥的老窖了,老得不像话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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