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有那么一分钟徐荣都想再劝一下的,后面一想,郑倔头还真不是徐慧真的良配,那个蔡全无的确挺好,也就不想打扰他们了,婚姻天注定,过多干涉了那个叫做月老的会不高兴。
想来郑倔头拿着四百元,不会一分都不给徐慧真吧,就算再倔,也要想着肚子里的孩子,也许,徐慧真就不会连坐车去医院的钱都没有。
又想多了,人家怎么地也是小酒馆的内掌柜,又是从小古灵精怪的人物,不可能有这么拮据的时候,也不知道导演是怎么想的,非得搞一个钱不够的桥段,哦,这是给蔡全无机会呢。
收了杯碟,回屋睡觉。
上班都是在练习车那里练习修车,这时候是心无杂念的,就是要提升技能,冲击高级工,哦,这时候叫做七级工。
这天跟着徐华看了他的新房,进门北墙壁炉前面是三套官帽椅和一个茶台,南墙是两个博古架,东墙上一幅花开富贵,四个高花凳摆着四盆盆景。
北屋火炕上一个三层的炕柜一个一层的炕柜,一张炕几摆在正中间,两个大衣柜做成了隔断,反背位置是三个书柜,书柜里有一半摆了书,窗台下一张大案桌一把太师椅,一个衣帽架点缀着。
南屋楼梯间多了两个洗脸盆架,铜盆毛巾香皂盒热水瓶,厨房里锅瓢碗盏也是齐全的。
上了内二楼,大水缸里的龙睛蝶尾游的欢快,莲花已经很漂亮了,三套官帽椅和一个茶台靠着一侧,五盆盆景点缀其中,墙上有几十个烙画葫芦,四幅卷轴是四君子图。
三个卧室都没有家具。
“你这三个卧室现在怎么还空着呢,是不是钱不够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