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,国资委突然公布尘封的改制档案。
文件扫描件在金城论坛疯传,某张泛黄的照片里,年轻时的赵金水父亲正把搪瓷缸摔向老厂长,缸体上“劳动光荣”的字样碎成四瓣。
“我们尊重调查结果。”
赵金水在闪光灯前松了松领带,藏青西装下露出半截病号服。
他身后的电子屏突然跳转画面,本该播放赵氏扶贫纪录片的位置,赫然出现李连军带着村民测量辐射值的偷拍视频。
调查组组长摘下眼镜擦拭:
“明天上午十点,全市企业家座谈会。”
他故意把邀请函倒着推过去,背面用铅笔写着某省会城市地块的流拍信息——那里规划着新高铁站。
当夜,红湾村祠堂的烛光彻夜未熄。
李连军盯着省地质局出具的《勘探终止通知书》,发现附件里的矿区分布图比合作社测绘的多出条虚线。
周明远忽然剧烈咳嗽,痰里带着血丝,那血珠在通知书上晕染开,竟与虚线走向完全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