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营炼钢厂。
更离奇的是,省辐射站的检测仪突然集体“复活”,自动上传了1998年以来的所有异常数据,其中三十七份加密文件直指赵氏地下实验室。
“这是李连军的手笔。”
赵金水捏碎青花瓷杯,碎瓷片在《辐射污染分布图》上拼出合作社坐标。
他忽然发现,省环保局突击检查用的便携检测仪,编号前缀正是合作社三年前采购的那批设备。
风暴眼在赵氏年会当天炸开。
主席台电子屏突然跳转画面,本该播放集团宣传片的位置,滚动起加密矿车运输记录。
穿深蓝制服的人冲进来时,赵金水发现他们胸前的执法记录仪闪着绿光。
“经查,赵氏集团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......”
检察官的宣读声被此起彼伏的消息提示音打断。
三十公里外的数据中心,合作社技术员小陈按下回车键,赵氏公关部的七百个水军账号同时发布自首视频,每个IP地址都对应着一位在逃犯的真实住址。
牵出的藤蔓比想象中更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