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李连军站在渣土车改装的分拣台上,手里对讲机突然传出刺啦声。
“李社长!
省道被赵家施工队封了!”
运输队长喘着粗气喊:
“他们说咱们货车超载古碑……”
“让二队走水路!”
他扯断对讲机天线插进腌菜缸信号增强器:
“把祠堂那对石狮子沉船头压舱——记得给狮眼睛绑上合作社的绿头灯!”
会计老周突然从账本堆里钻出来,眼镜腿上缠着打印机吐出的快递单:
“冷链车柴油不够了!
要不要拆赵氏抵债的金表...”
“加三号库的酱菜发酵沼气!”
李连军踹开堆成山的《金城日报》,露出后面正在直播的省道冲突画面:
“叫后生们把赵家路障当柴火烧,直播标题写传统工艺煅烧黑心建材!”
晒谷场东北角的古樟树下,七个投资最多的老汉正用烟斗敲打唐代残碑。
碑文“风调雨顺”的“雨”字凹槽里,积着前日暴雨时合作社新测的辐射雨水。
“连军娃子!”
瘸腿的孙老汉举起手机:
“城里人问为啥用报纸裹酱菜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