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着坨疑似人牙的秽物。
秘书尖叫着抓过方向盘锁砸向车窗，却把电子锁键拍成了报警模式。
刺耳鸣笛声中，车载蓝牙突然传出邵胖子沙哑的冷笑：
“吴总，令郎昨晚在拉斯维加斯输了六百个比特币......”
“操！”
吴卓义踹开车门，鳄鱼皮鞋陷进泥里拔不出脚。
秘书裹着浸透粪水的香奈儿外套要跑，突然被李连军甩出的铁钩勾住腰链——那正是她上周典当的卡地亚限量款，当票存根此刻正贴在吴卓义老婆的梳妆镜背面。
李连军将汇款单拍在引擎盖上：
“你老婆刚签了股权转让书。”
李连军掏出湿漉漉的传真纸，上面混着粪渍和YSL口红印：
“用你养在铜锣湾的私生子换的。”
秘书突然扑过来咬他手腕，被刘勇用种地膜塑料辊抽在腰窝，跌进未封土的墓穴时扯断了吴卓义的鳄鱼皮带。
“李哥！
咱有事好商量！”
吴卓义突然翻身跪在泥浆里，鳄鱼皮带断口处露出半截瑞士军刀：
“电视台那事我能澄清！
今晚就开新闻发布会！”
他挂着粪水的金丝眼镜疯狂撞击车门，震落藏在遮阳板里的避孕套包装。
李连军一脚踩住他摸向车底的手，军用靴底碾着翡翠扳指。
秘书悄悄将浸满粪水的香奈儿外套往墓坑边缘挪动，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正要抠进泥土——刘勇的镰刀尖突然抵住她咽喉，刀面映出她藏在蕾丝袜口的微型录音笔。
吴卓义突然暴起扑向秘书，断开的皮带扣里弹出刀片：
“臭婊子快去......”
话音未落就被沼气管塞进喉咙，发酵的恶臭呛得他直翻白眼。
“吴总让我通知缅北的人？”
刘勇扯开秘书胸衣暗袋，抖落出三张写满经纬度的防水纸，每张都摁着吴卓义的拇指印：
“你昨晚在凯悦酒店给大领导的红包，塞的就是这种特制信纸吧？”
秘书突然用高跟鞋尖猛踹墓坑边缘，飞溅的混凝土块砸向刘勇面门。
她染着粪渍的手刚摸到藏在墓碑后的诺基亚7650，就被猎枪管抵住太阳穴——屏幕亮起的瞬间，自动播放起吴卓义的不雅视频。
“你给每个姘头都买了同款香奈儿外套。”
李连军扯开秘书浸透污水的衣襟，露出锁骨下方纹着的比特币钱包二维码：
“转账记录显示，你靠造谣杜梦瑶收黑钱，给七个情妇买了房。”
吴卓义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，金牙咬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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