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起来,指缝间的血滴在光伏玻璃表面绽成梅花状。
他摸索着掏出手机,锁屏壁纸还是女儿小学毕业照:
“那我把账户转给...”
“让你留着就留着!”
李连军甩出沾着硅粉的绝缘胶布:
“下周要去省里申报示范项目,那些交易记录就是最硬的资金流水证明。”
晒枣场方向突然爆发出欢呼。
王寡妇举着还在滴红漆的刷子狂奔而来,医用剪刀在腰间晃成银色残影:
“还清了!
老徐家那笔十五年陈债刚刚清零!”
张德彪靠着冷却塔慢慢滑坐在地,手心里攥着已经发烫的U盘。
当刘勇媳妇的钢钎最终撬开异常电压的接线盒时,所有人看见吴德贵1998年的手写账本正静静躺在防尘舱里——泛黄的纸页上除了潮汐数据,还画着个戴红领巾的小女孩简笔画。
李连军突然抓起账本冲向砂石场西侧,工作靴踢飞的硅料颗粒在暮色中折射出细小彩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