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代之的是三十年前广播站的开场曲。
杜勇的烟袋锅悬在半空,烟丝燃烧的青烟在屏幕上方凝成个模糊的算盘图案。
“姐夫,这玩意儿......”
杜勇的话被突然弹出的全息投影打断。
1987年的老账本影像浮现在空中,纸页间夹着的糖票和借条正与电商后台数据流交织。
李长麟团队设计的卡通图标撞上老账本的朱砂印章,竟融合成个带着电子纹路的红圈。
“看好了。”
李连军枯瘦的手指划过投影,合作社的旧算盘声突然从音响里迸出来。
檀木珠子碰撞的“噼啪”声里,智能终端开始自动核对三十年来的账目——老账本上褪色的“赊欠三斗谷”字样,正对应着电商平台某个退货订单的运费补贴。
晒场西头传来“咣当”一声响。
王婶的陶罐滚到智能终端下方,罐底残余的艾草灰被风扇吹起,在投影仪前形成层薄雾。
令人惊讶的是,悬浮的灰粒居然排列成1989年某页账目的数字。
“这......”
李长麟的眼镜滑到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