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,沾上了这门亲事,但既已入贾家门,如今已是覆水难收,但是老太太慈悲,大房侯爷声名卓著。
他们与这门亲事,却都是局外之人,并没有什么错处,若是因此败坏名声,多少也有些无辜。
太太想让我不声张此事,便要答应我几桩事,我即便嫁了个废人,日子过的安生一些,这委屈便自己咽了。
太太若还要欺辱于我,要逼得我走投无路,我也在没脸活下去,拼着大家一起死了干净!”
……
王夫人听了这番话,心中一阵战栗,夏姑娘说拼了一起死,便是她有所求,自己若不应承,她必弄得街知巷闻,生生毁了贾家二房!
袭人、彩云、王婆子听了这话,也都各自心中胆寒,往日便知新奶奶不好惹,却没想到手段悍烈如此。
自太太入了院中,奶奶一言一语,都是先声夺人,死死掐住他人咽喉,让人不得不就范。
算计深沉精准,行事狠辣果决,不给人留半点空隙,即便太太是她的婆母,她只是晚辈儿媳,做事也毫不留情,实在太吓人了……
王夫人强自支撑,不让自己气晕过去,咬紧牙关说道:“宝玉媳妇,我知你心中生气,总要说些气话的。
你自入门以来,行事都很妥当,老太太、老爷都很赞许,只要夫妻好生过日子,不管是有什么主意,只管说来便是。”
…………
夏姑娘板着俏脸说道:“太太,我既已嫁入门,是二房的正室奶奶,自有执掌家事的本分。
以后宝玉房里的事情,就不用太太操心了,宝玉读书、诊病、吃药、瞧大夫,自有我这当家奶奶操心。
下回大夫上门来复诊,我会让魏大娘来过问,她在我娘家的时候,不仅精通花木之法,也是懂几分医理的。
我知袭人是太太的心腹,彩云原是太太的丫鬟,她们两个虽做了入房女人,按照家门礼数常理,该有正室奶奶指派。
可她们没把我放在心上,只会对太太忠心耿耿,什么大事都瞒着我这奶奶,虽说忠心是桩好事,可我虽然还年轻,却不愿被人做摆设!
既然她们对太太忠心,便让她们做太太的丫鬟,不用再做宝玉的女人了,再说宝玉如今这情形,也用不着入房女人,搁着也是白闲着。”
……
袭人听了这话,不仅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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