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变,她自从被贾母派给宝玉,多年来费劲心思服侍,总算做上了宝玉姨娘,原本是这辈子最得意之事。
没想到宝玉落得如此境地,她成了有名无实的入房女人,但终归担着姨娘的名声。
她出身于贫寒之家,家中因难以维持生计,才将她卖入贾府为奴,即便她对宝玉很是失望,心底还是看重这份虚名,将它视为立身之本。
没想新奶奶进门之后,对自己言语行事不满,已屡屡给自己难堪,如今因二爷隐疾之事,更让奶奶怀恨在心,竟再也容不下她。
竟要当着众人之面,将她赶出二爷房里,袭人心中满心恐慌,想要开口哀求夏姑娘。
只是她被夏姑娘整治,稍有不妥便一个耳光,早被作践得胆寒,
如今夏姑娘在火头上,连太太都要被她践踏,袭人此刻哪敢放肆,只是心头干着急。
彩云听了夏姑娘之言,心中却暗自欢喜,她刚做了宝玉的女人,原本还有几分体面,没想到只是个笑话。
宝玉和她第一次同房,便是不能人道的废人,夜里除了瞎折腾,彩云入房大半年,依旧是个大姑娘。
她早厌烦宝玉一无是处,惯爱自吹自捧,一味虚腔拿势,而且毫无担当,根本护不住身边人,不愿跟着他胡混日子。
她本就是王夫人丫鬟,从小到大伺候惯的,重新做回太太的丫鬟,不用再被宝玉纠缠,自然是最省心的,心中不由暗自高兴。
……
王夫人听了夏姑娘之言,脸色愈发难看,虽她心中早有准备,儿媳手上捏着偌大把柄,必要对自己狠心割上几刀,这也是没法子的事。
儿媳要了宝玉院里权柄,要执掌宝玉一应事务,不许自己再多插手。
她既知道宝玉的私隐,又将儿子捏把手中,院里的事再瞒不住她,自己还要对她投鼠忌器,儿媳就成了坐地老虎,这一桩是极狠辣的心机。
但儿媳是二房少奶奶,她掌管本房的家务事,这是天经地义之事,如今她握着自己把柄,开口要回院中权柄,自己根本不敢拒绝。
但连袭人、彩云都要赶出去,行事太过狠辣大胆,王夫人实在难以无动于衷,若是没个耳目,自己岂不是耳聋眼瞎。
说道:“宝玉媳妇,袭人和彩云是宝玉的入房姨娘。
两个无端都撵了出去,这动静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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