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些,外人听到风声,必定要说闲话,于你的名声也不好听。
她们即便行事有过,也不算什么大错,不如让她们留下,宝玉身边也有人服侍,你也能省心不少。
以后让她们只听你使唤,我如今也上了年纪,你院里的事情让你操持,我也再没精神多管。”
……
夏姑娘听了这话,却是正中下怀,她既已然拿定主意,暂不把事情捅到西府,自然要狠狠拿捏王夫人,將自己院中清理干淨。
但她既还要在贾家立足,便要顾及自己名声,若是将宝玉的小妾全部打发,这正室妒妇的名声,可就在两府坐实了。
她满腔痴心情念,早已泥足深陷,更不愿留下恶名,被心中那人看轻,要撵走袭人和彩云,不过是以进为退罢了。
一是立二房正室之威,以后让旁人不敢放肆,二是狠抽王夫人脸皮,绝了她在院中的耳目。
她自从嫁入二房之后,虽把宝玉当做狗不拾,但袭人和彩云是房中小妾,她日常还是多有留意。
袭人倚仗原是老太太丫鬟,又是宝玉房中的老人,起初做派颇为放肆,被夏姑娘整治两回,便已吓破了胆子。
但夏姑娘知她是太太心腹,外表柔顺贤惠,内里奸滑算计,很有几分心计,叫人心生厌恶,留在院里定成祸害。
彩云虽是王夫人的丫鬟,之后才做了宝玉女人,但心思却比袭人清简,日常随遇而安,不会招惹是非。
还有最要紧的一点,夏姑娘隐约看出,彩云日常言语神色,对宝玉的做派心有不喜,算有几分主见,不像袭人只靠宝玉混日子。
若是撵走一个姨娘,依此在二房立威,还能够师出有名,护住自己内宅名声,留下彩云在院中,让袭人就此滚蛋,正是她的算计。
……
夏姑娘不动声色说道:“太太这话有几分道理,但是内宅家务,不立规矩,难成方圆。
但有人自持院中老人,便可以不分尊卑,肆意欺瞒愚弄,若不加以惩治,堂堂国公门庭,家业规矩败坏,外人看了岂不笑话。
既然太太开口说话,我也不好事情做绝,就让袭人出去,让彩云留下服侍。
况且二爷现下情形,房里摆了太多女人,知底细的人见了,反而成了笑话,如此留下彩云,加上我的宝蟾,还有两个入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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