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大庭广众下,众目睽睽,赵汝成自然不会堂而皇之地收人家的银两。
那背着包袱的汉子到了跟前,他伸手一拦,对丁辰道:“丁兄,先不急!”
丁辰立刻会意,先不急的意思并不是不收,而是不急着收。
原本他让人过来,就是拿个态度,以表诚意。
赵汝成既如此说,丁辰冲那汉子轻轻一抬手,那汉子当即退后了几步。
丁辰这才说道:“赵兄,等方便之时,送到府中吧,这出兵之事?”
赵汝成沉吟道:“非是我不想马上商议出兵之事,只是此中另有因由,你且听我说!”
丁辰道:“愿闻其详!”
赵汝成轻声道:“此次本县围剿黑风山与牛头山两寨盗匪,除了县中城军与公人勇猛用命之外,全赖一个用兵如神的先生临阵指挥,此人亦熟知青松县匪情,若是商议出兵事宜,需这位先生参与。”
“如果能打,就商议该如何打,如若不能,也好早点让丁兄知晓,也好筹谋其他。据为兄所料,若那位先生出马,可操八成胜算!”
丁辰闻言,面色一喜,忙抱拳道:“赵兄,如此甚好,快请那位先生来衙中共同议事!”
赵汝成朝场中一指:“丁兄,你看,抡水火大棍行刑之人,就是我说的那位用兵如神的先生?”
“他?”
丁辰神情一滞。
“他不是衙役吗?怎么赵兄会以先生相称?”
大宁朝能被称呼为先生的人,多是为人师者、有学问者、有地位者、德高望重者,普通人是不配被称呼为先生。
而衙役却属于贱役,在很多地方都低人一等,甚至不如普通百姓。
没有哪一个上位者会称呼衙役为先生的。
丁辰因而感到十分惊讶。
随即,他又问出了另一个问题:“还有,此人看起来,年纪尚幼,应该不足二十吧,怎么可能达到用兵如神的地步?”
赵汝成忽然感觉跟丁辰说话好费劲,有很多事情需要解释,但又不方便解释。
他也不想把事情说的那么明白,因此只能敷衍道:“丁兄,此中因由,不便多说。”
丁辰余光扫视叶观,微微点头,口中却是说道:“赵兄,此人持棒打人,如此凶狠,神色又狰狞可怖,恐不是良善之人,兄要多加小心,免受其害!”
赵汝成脸色一变,警告丁辰道:“丁兄,切切不可乱言,若被那位先生知道,对你生有成见,协助剿匪之事恐成泡影,我跟你交个实底,赵某可没那个本事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