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丁辰轻声道:“多谢赵兄提点,不过,方才之言,出我之口,入你之耳,兄若不说,他焉能得知。”
赵汝成很无语地看了一眼丁辰:“丁兄且看着吧,不要妄发议论,时机成熟,我自会极力促成此事,但你心里不可对那先生有丝毫不敬,否则赵某也无能为力!”
“却是为何?他还能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不成?”
丁辰诧异问道。
赵汝成看了他一眼,无奈道:“丁兄便按我所说,句句都是金玉良言,其余不便奉告。”
丁辰觉得赵汝成真有些莫名其妙。
但既然人家如此说,他也便不再多问,只得满腹狐疑地在一边耐着性子等待。
“六十四……”
“六十五……”
“六十六……”
叶观仍在卖力地打着。
他找到了一个诀窍,专挑一个地方打,上一次的疼痛还没缓解,这一次大棒子又打了下来。
被打肿的地方,打得紫青紫青的地方最不吃力,这样打起来,叶权最疼。
现在的叶观已经疼得鬼哭狼嚎,全身都在颤抖。
若不是四个衙役狠狠摁着,他都可能像疯子一样挣脱。
即便是这样,叶权也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着,咒骂着。
骂叶观,骂得非常难听,满口污言秽语,连带着给李氏也骂的狗血喷头。
他这边骂叶观便在旁边狠狠地打。
叶观打得越狠,叶权骂得越凶,骂得越凶,也就打得越狠。
围观者纷纷侧目。
眼看已经打到七十多杖,叶权竟然还能忍得住。
叶观见照这样下去只打.屁股的话,想要打死叶权,希望很是渺茫。
又听叶权口中骂的格外难听,叶观便让那四个按着叶权的皂隶把他翻过来。
翻过来会是什么模样,那四人立刻脑补出来,他们不禁看向李班头。
李班头连忙劝阻:“叶先生,从没有这样的先例,只能打后边,只能打臀.部的!”
叶观冷声道:“从我这里开始,就有先例了,赵大人都没说什么,你因何不让?有任何责任都无需你来承担!”
李班头一时语塞,只得看向赵汝成。
见知县大人忽然扭头跟他身边的那人说话,似乎并没有阻挡的意思,他便知趣地朝那四名皂吏点了点头。
四人得令立刻非常粗鲁的把叶权翻过来,原来是趴在长凳上,现在变成了躺在长凳上。
叶家人立刻喧哗着抗议,却被维持秩序的捕快拦住约束。
那些围观的百姓见要翻起来打,也不禁议论起来。
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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